當江遲鳴冷著臉阻止其他同學,無論男nV,過於靠近莊沈翊時,莊沈翊不再感到羞恥或壓力,反而生出一種「被強烈需要」和「被珍視保護」的甜蜜感。
他會主動後退半步,拉開與他人的距離,用眼神安撫江遲鳴,彷佛在說:看,我只屬於你。
江遲鳴對他社交活動的g涉,b如不許參加聯誼、減少社團活動,被他視為「想多點時間相處」的笨拙表達,是江遲鳴「依賴他」的表現。他甚至開始主動推掉一些邀約,只為預留時間給江遲鳴可能提出的「指令」。
林嶼森幾次三番想找他深談,都被他用各種藉口搪塞過去,面對林嶼森痛心疾首的質問:「莊小翊,你醒醒!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你還是那個開開心心、朋友一堆的莊沈翊嗎?!」
莊沈翊只是笑笑,眼神溫柔而堅定:「嶼森,你不懂。我現在…很幸福,真的,江遲鳴他…對我很好,只是你們不知道。」
葉晚晴委婉地提醒他不要太過封閉自己,多和朋友們聚聚。
莊沈翊卻認真地說:「晚晴,我知道你們關心我,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m0了m0x口的星徽,笑容里帶著一種近乎殉道者的滿足,「他需要我。只有我能…懂他,陪著他。這就夠了。」
籃球社的隊友們漸漸疏遠他,看他的眼神帶著疏離和不理解。莊沈翊起初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被「江遲鳴更需要我」的念頭安撫了。
他甚至覺得,這些不理解,恰恰證明了他和江遲鳴關系的獨特和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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