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沈翊愣了一下,連忙搖頭:
“不用不用!我們分工好了,我能Ga0定!”
他不想再讓江遲鳴介入他的小組作業,那會讓他的組員們更加不自在。
江遲鳴看了他幾秒,眼神深邃難辨,最終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江家的車已經等在路邊。
看著車子遠去,莊沈翊靠在路邊的樹上,長長地吁了口氣,一種疲憊感涌了上來。
和江遲鳴在一起,甜蜜依舊存在,尤其是當他偶爾流露出那一絲絲溫和或主動靠近時,那份悸動依然強烈,但同時,那份如影隨形的壓力,那條越來越清晰的無形界線,也讓他感到窒息,他像一只被JiNg心豢養在華麗籠中的鳥,籠子的主人給予他珍貴的關注和偶爾的星光,卻不允許他飛向更廣闊的天空,甚至不允許其他的鳥兒靠近籠子。
他低頭看著x口那枚在暮sE中依然閃爍著幽藍光芒的星徽,指尖輕輕撫過冰涼的表面。
這是江遲鳴給他的星光,也是鎖住他的鐐銬。
他眷戀這份獨特的星光,卻也開始隱隱畏懼鐐銬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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