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冷得像冰窖,空調全開,窗簾拉上,只剩日光在縫隙里透出幾道光線。
夏予辰坐在病床上,制服外套早脫了,襯衫皺著黏在身上,後頸還貼著涼貼。
他手里握著一支壓制針,卻下不了手。
因為他手抖。
因為他在想——如果是陸司寒來幫他打,會不會更……舒服一點?
「……你自己一個人也能發情成這樣?」
門忽然被推開,聲音涼涼的。
他猛地一抬頭。
是他。
陸司寒站在門邊,一手cHa兜,眼神沉靜。
「你、你怎麼來了……」
「老師說你走不穩,要我來看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可以自己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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