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問任何問題,只是輕輕按住他背,像是怕他散掉。
「你想我咬第二次嗎?」
「這次咬在x口,讓他們哪都看得到。」
夏予辰眼圈發紅:「你不要這樣……」
「那我該怎麼樣?」
「讓你一個人被他們罵、被他們看不起、被趕出社團、被貼標簽?」
「我做不到。」
他看著他,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
「你後悔嗎?」
夏予辰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他低聲說:
「我怕。」
「但我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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