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夏予辰家樓下。
他還沒回神,還癱在後座,制服半敞,後頸被T1aN過的腺T泛著紅。
可陸司寒沒有碰他。
也沒有吻他。
什麼都沒有。
只是打開車門,冷冷丟下一句話:
「下次收好你的氣味。」
然後——走了。
乾凈俐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夏予辰呆坐在車上十幾秒,直到司機轉過頭問他:「要我送你上去嗎?」
他才倉皇搖頭,抓起外套蓋住自己,逃也似地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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