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期中考第一天。
教室安靜得只剩紙張翻動聲。
夏予辰伏在桌上,額頭抵著桌角,手心Sh透,冷汗一層層地滲出來。
陸司寒坐在他右邊,氣味收得極深。
但就是這種壓抑,讓他的腺T反而變得過度敏感。
他聞不到味道。
但他腦袋里全是那個味道。
那味道像卡在氣管里,怎麼都咳不出來。
每寫完一行答案,他手指就顫一下。
後頸開始發紅,制服領口都Sh了。
陸司寒忽然轉頭。
他的眼神落在他後頸上,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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