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世音嘆息道：“妖帝果然好手段，怪不得能讓羲和道友帶一族以一洲下嫁，而后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權柄盡歸己身。算上紅袖托付一國之事。妖帝可謂是布布謀劃，以紅袖成王，以羲和成帝，當真是妖族楷模才是。”

        “過獎過獎，僥幸有今日，天生偉岸之樣貌確實獲益良多，還是菩薩高見。”張帆躬身行禮道：“不過我做的還是不夠的，若是我化作女兒身，也學菩薩傳教異界，以身度外王手段，那妖庭今日怕是我全部為我賣命了，可惜，我終究難成大事，做不到菩薩這樣無我相，以眾生相度眾生，這般大毅力，大宏愿，當真慚愧。”

        “所以，你沒有佛相，不能明心見性，證得本我，舍我一人，度化億萬邪魔，何足道哉。大道渺渺，唯求索而已。你行你的道，我行我的道，是非成敗，你說的不算，我說的也不算，妖帝以為如何？”

        “菩薩所言，甚和我心。不過今天不是論道的日子，不如先放一放，事情終究是要解決的，你那徒弟，以咒術算計我的護衛，我以咒術還之，只是斬他道行，已經是給了菩薩面子了。”

        “你說他是你侍衛，這是現在說的。原來的因果還是要算一下。”

        兩人開始就針鋒相對，一個諷刺對方吃軟飯，一個諷刺對方違背綱常，結果兩人都是臉皮厚的，誰也不在意，就如同兩人說的那樣，個行個道。

        終究難以破壞對方的道心，最終僵持不下。

        “如此，還是要做過一場。”

        “正是如此。”

        “那菩薩想要怎么戰？是你我戰一場，還是讓手下的人比劃比劃，是生死之戰，還是點到即止，菩薩拿出一個章程出來，我接下就是。”

        張帆答復的痛快無比，最近他對西游有了新一層的領悟，總結來說，就是頂尖的求個名，中層求果位、底層求名分編制。

        佛道妖三方博弈，除了看得見的利益，真正的掙的是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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