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什么不好的預感?”九嬰一驚,毒君最為擅長隱匿偷襲,但唯有熟悉的人才知道,毒君的直覺最為準確。
“你怕是要有劫數,而且很難解。”
“你是說,我的劫數和他有關系?”
“是的。”毒君點點頭:“聽我的吧,做人留一線。”
“你嚇唬我,我差點就信了。”九嬰聽聞和張帆有關系,以為毒君為張帆求情,搖頭道:“我也勸你一句,妖師能讓你我帶頭出來,足夠說明妖師對你我的信任和看重,若是我們還三心二意的,怕是不好。沒戰的時候可以講講情面,但做都做了,留手就還是害自己。要么不做,要么做絕,這不是你的信條嗎。”
“那是對死敵。”
“白骨就是死敵。”九嬰冷笑:“繼續加,他沒那么容易死。”
“看來你還是挺了解我的,知道我不容易死,本來我還有些顧忌,看來鯤鵬養了不少忠犬,你我沒有緩和的機會了。”張帆嘆息道。
“誰要和你緩和,你也能和我相提并論,可笑。”九嬰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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