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海珠懸在張帆腦后,張帆身形一個踉蹌,紅袖連忙扶住。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就是太乙們也覺得眼花繚亂,跟不上節奏。
張帆連忙煉化了丹藥補充法力虧損,虛弱的說道:“佛祖這是怎么了,不過和黑影對了幾招就傷成這樣了?”
眾人這才看向燃燈,就見燃燈古佛此刻面如金紙,七竅的金血不斷的流出,顯然是遭受到了重創。眾人聯想前因后果,頓時恍然,那第二元神的是誰的,不言而喻。
燃燈古佛慘笑道:“妖魔兇頑,老僧傷勢本就未愈,還是施主手段高超,老僧佩服。”
“哪里,哪里,若不是佛祖攔住那一下,我也沒機會在他體內打入時之沙,也不能偷襲成功,否則這樣強絕的人物,想要抓住根本不可能。”張帆拿出了一顆金丹:“佛祖受累,這乃是太上煉制的金丹,最能療傷,聊表心意。”
“不過是攔了一手,也沒出大力,還丟人現眼,況且此寶貴重,老僧不敢受,我也有療傷丹藥,就不勞煩小圣了。”燃燈吃了一個丹藥,然后閉目療傷。
張帆也笑笑收起了金丹,眾人微微搖頭,今天的重頭戲一出接著一出,實在讓人目不暇接。
先是不見刀光的交鋒,這白骨夫妻兩人應變如流,接著大事定了又出了這么一出。
讓他們吃驚的是,那張帆力壓大羅級的第二元神,雖然第二元神沒有寶物,但也足夠驚人,那白衣白骨出現短短不到三息,但氣息絕對是大羅無疑,還有那口鐘,讓很多人想到了不久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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