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點頭,這態度還是很好的。
十八金仙看了廣成子一眼,咬牙道:“我雖然和白道友不和睦,但這次也是為了三界照想。我同樣認同白道友的想法是好的,但我想問的是,以后找學生,是不是人妖魔等全都找?”
張帆已經知道他想說什么了,卻高興的很,自己說出來自然比不上反駁對手更好,更何況,幾位圣人都看著呢,他不好直接說,有人起頭,自然極好,頓時點頭道:”是,我還是那句話,人人可成道。“
十八金仙笑道:“有教無類,封神之戰已經證明了不行,良莠不齊,最終讓學院烏煙瘴氣,試問這樣的地方,這樣一群人,如何能代表三界征戰。”
場面再次寂靜,大羅們又能感受到天空中若有若無的壓力,一些人臉都黑了,廣成子眼都紅了,有些事知道可以,但不能說。那些大佬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宛若老僧入定一般,這種話能不接就不接,就連王母開始慢條斯理的修指甲。
張帆還沒說話,蛟魔王就怒道:“無知小輩,有教無類不行,你闡教精英就行了。說到底還不是被西方給算計了,意思是都要學西方,那我三界怕是淪為笑柄。你闡教金仙走了一大半,不好好反思,還糾結這些,當真可笑。”
十八金仙臉都白了,他也意識到他說錯話了,頓時瞪了蛟魔王一眼,都這樣了,他就是為了拉白骨下水:“白道友,你如何認為的?”
這可是個大坑,還是那句話,你知道可以,你如何想別人也不管,但不能說,尤其是圣人都看著呢。
張帆卻對著天空三拜,然后說道:“我一介小妖,本不該評論圣人如何,但為三界計,不得不說。”
什特么一介小妖,眾人哭笑不得,你丫一介小妖弄出這種大場面,三界頂尖大佬差不多都來了不說,圣人都關注了,你這特么還是小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