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絕對沒有。”黃袍怪連忙否認。
“你只是一條聽話的狗,有或者沒有你說的不算。我只是要你帶話給你的主子,妖族還沒死絕的呢,你懂?”
“懂,懂,小的懂了,一定帶到。”
張帆這才滿意的松開了黃袍怪,轉身就要離去。
身后,落地的黃袍怪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低吼道:“從沒有人如此侮辱本王,白骨,你真以為我的壓箱底手段就是三昧神風嗎,你以為你能定住空間,你能……”
黃袍怪獰笑抓摸在腰間,面色驟然一邊,剛剛扭曲的臉色頓時慘白無比。
張帆卻抬起了手,揚了揚手里精致古樸的小布袋,說道:“你是在找這個吧,抱歉,飛龍探云手好久沒用過了,拿你試試。”
“還我寶物。”黃袍怪這次是徹底慌了,眼中滿是恐懼。
“你的寶物啊,那你召回去了啊,本王沒有煉化呢,只要你能通過元神烙印召喚回。”
黃袍臉不斷抽搐,眼中滿是羞辱和嫉恨。
“怎么,你的寶物都不煉化,這可是奇聞異事了。”張帆恍然道:“哦,我明白了,這是你主子的吧,你一條狗能拿來用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你自然不敢也不能煉化了,尤其是西方的賊禿,最為吝嗇小氣,哪里把你這種家伙當做人看待。”
黃袍怪怒火直上九重天,他也是天仙太乙,自以為也是有頭有臉的,被如此揭開傷疤,他哪里受得了,他被禁錮了元神,哪里反抗的了主子,但正是因為句句直戳人心,他才更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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