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清楚,這恐怕是最后一次讓兩人入夢了,今天不過是探查和試探罷了,而且就算可以入夢,張帆也不會冒險了。
次日,張帆正在算命,牛大春在群里艾特張帆:“小白臉,長安城咋樣了,這都兩個月了吧,你前哨站弄好了沒?”
“前哨站,什么前哨站?”
“裝什么算,你們不是說要將殷溫嬌培養(yǎng)成第二明妃嗎?”
“哦,這件事啊,黃了。”
“黃了,你不要開玩笑啊。”
“誰和你開玩笑,你在福陵山樂不思蜀,十天前我還讓你來長安,你說什么你不是那樣的人,沒工夫之類的,死活不來。昨天剛有的消息,殷溫嬌大概一個月后要拋繡球招親了,估計是有相好的了,身份差距大走個形勢,你沒戲了。不過沒事,以后我再給你物色。”
“別啊,我覺得這個挺好的,不就是拋繡球嗎,我當(dāng)過守門員知道嗎,一準(zhǔn)接得住,我已經(jīng)在飛往長安的路上了,你等著吧。”
張帆驚奇:“真的假的,其他人呢?”
“大春這貨,一聲不吭就走了,我也是剛知道。”杜煒彤說道。
牛小妹道:“連嫂子都帶走了,洞府里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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