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道行自然是差了一些,不過根基深厚,精氣飽滿充足,元陽穩固,一見之下就有一種天然的親和感,仿佛,仿佛,前生就認識一般……”
卵二姐的聲音越來越低,到后面幾乎不可聞。
“如此看來就是緣分了,不滿道友,我這位朋友……”張帆將牛大春的情況說了一下,然后說道:“只要你們結成道侶,成為他的明妃,靠著交合之氣自然能打破卵的桎梏。而我們也有足夠的因果解決這件事,而且你的身份不會暴露,也不會出現危險,可謂是一舉多得。當然,此事絕不是強迫,就是你不答應,我也可以硬接下這件事,不過有不可測的結果。”
卵二姐也是紅到了脖子根,扇子擋著臉,低聲道:“奴家和道友也是一見如故,算是唯一的朋友了,我的終身大事自然也有勞道友操心了。”
“如此道友再忍耐半日即可。”張帆拱拱手。
眾人從夢中出來,回到了本體。
牛大春頓時叫嚷道:“走的也太快了吧。”
“哦,看來大春還不著急,那咱們再入夢和卵姐姐聊聊。”周婉兮笑道。
軟煙羅說道:“貌似聽說大春不好女色,卵生多半鳥屬,我看和金烏也很配呢。”
“臥槽了,你們能不能不鬧了,趕緊的行嗎。”牛大春急不可耐的說道。
“哈哈哈哈,走。”張帆袖子一甩收起眾人直接飛向福陵山。
這次張帆可沒有收斂任何氣息,化作了一頭展翅數千米的金烏,宛若一輪大日讓人不可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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