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抵消我的媚骨、我抵消你的欲色界,你佛國無量恐怕也不能托起這千山之重。“
雨師妾手指一彈,驅山鐸驟然落下。
咔咔咔……
歡喜佛的無數手臂拖住了驅山鐸,但手臂身軀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他的光輪也拖住了驅山鐸,身形卻驟然落在地面,被砸到了地底。
身上的光輪暗淡,裂痕遍布,身軀幾乎崩潰,宛若粘合的瓷器,隨時都會崩潰,光輪中的佛國無數的喇嘛、佛子消泯,崩碎。
整個天地一片寂靜,巴蛇境外,天蓬一個哆嗦,行禮道:“前輩哪里是在阻我,分明是救了晚輩啊,這魔女居然如此兇悍,估計三個我加在一起都未必是此刻妖女的對手。”
“你的釘耙倒是能擋住,也不需要妄自菲薄。”
“嘿嘿,拼命的事情還是少干吧,我還是喜歡逍遙自在,吃最好的山珍海味,晚上有最美的仙子同眠,那才是人生,”
“如今天庭可比我們那時候規矩多的多,你如今受到天規約束,應當注意才是,你師父如今又歸隱,沒人照拂你,可不能亂來了,你……嗯?”白帝正說著猛然皺眉,手里的棋子被他捏的粉碎:“真是好啊,好啊。”
白帝一袖子棋盤和石桌掀翻,拂袖而去,而天蓬滿臉的懵逼:“前輩,前輩,我這虛心聽您教誨呢,您可不能害我啊,讓師父知道非要扒我的皮,臥槽……”
他也看到里面情況,也明白了白帝為啥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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