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鳥畢方靈動中透的著霸道,赤炎滔滔席卷天地,宛若可以焚山煮海。
“何必和他們多言,不過是被人族馴化圈養的奴才,多說無益。”
伴隨輕柔的聲音,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天空。
一襲紅衣,長發飄飄,赤足踏空,神情溫婉,雖然如此,但一股氣息擴散,所有看到這個身影的人無論男女都不自覺的沉淪和迷醉。
極遠處不少修士和真傳躲在自以為安全的地方觀看大戰,看到這個身影的瞬間全部陷入了迷醉狀態。
他們神智是清醒的,雨師妾的神態沒有一絲媚態,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緒,此刻雨師妾就是讓他們死,他們也心甘情愿,無論男女。
江小碗嘆息道:“無相無色,無法無我,這才是真正的天魔啊。”
張帆白骨道蓮白芒閃爍,南明離火籠罩元神這才勉強抵擋住精神的襲擾,但雙眼還是不自覺的落在那個一襲紅衣的素雅女人身上,不能轉移目光。
張帆心中也了悟,當初見到血神子形態,只不過是神似,看起來媚骨天生,就如同江小碗也是勾人奪魄。
但江小碗的媚態流于表面,難免落了下乘,而雨師妾舉頭投足仿佛渾然天成,符合天道韻味,不自覺的讓人沉淪,迷醉。
并不因為是皮相外貌,雨師妾美嗎,自然是美的,但這世間比她美的也不少,仿佛這就是的天生,而且已經完全超脫了欲念,是一種內心最深層次的沉淪。
她的出現什么都沒有做,天空中畢方神鳥轟然崩碎,重新變成了一個仙鶴,一個仙鶴沒有注意被巴蛇一尾巴掃中,直接拍成了肉泥,仙魂化作了一縷白煙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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