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聯誼會,其實就是單身人士參加的相親大會,艦隊的領導呆了一會就走了。
張帆很好了履行了一個擋箭牌的職責,杜煒彤艷冠群芳,自然是焦點中的焦點。
艦隊中不知道多少小伙子惦記著,覺得自己家庭背景不錯,對樣子也有自信的自然要嘗試,不過都折翼而歸。
昏暗的舞池中,杜煒彤在張帆耳邊輕輕說道:“你太放肆了,手都放哪了,讓你摟腰已經是極限了。”
張帆面色不變,手繼續下落還加重了力道,輕聲說道:“今天我可是冒著槍林彈雨拯救你,周圍不知道多少男人要弄死我,不收點利息怎么成,咝……,你屬狗的嗎,還咬耳朵。”
燈光開啟,兩人又恢復了彬彬有禮的狀態,杜煒彤面不改色的挽著張帆的胳膊走出舞池。
一些看到張帆耳朵上唇印牙印的男人紛紛投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如果目光是利箭,張帆已經被淹沒。
兩人到了一個小桌旁休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彬彬有禮的說道:“杜姐姐,您可是越來越漂亮了,如果不是知道您看不上我這種小毛孩的我都想追您了。”
“你居然也混進來了,皮了啊。”杜艦長挑挑眉說道。
“跟著長輩進來的,長長見識。”年輕人認真的看了張帆一眼才恍然:“我倒是誰有如此手段,能獲得杜姐的青睞,原來是張帆學長,您可是咱們學校的傳奇,無人可以超越,我一直以您為榜樣。”
張帆客氣的和對方握了握手:“原來是木瞳大學的學弟,可真是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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