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踉蹌,出了孔家坳。唐玄沿著九仙山崎嶇的山路向下行走,渾渾噩噩,如一具行屍走r0U。
如此狀態下的唐玄,讓緊隨其後,帶著一名族人,沿途跟隨護送的孔希孔唏噓不已。
生、老、病、Si、怨憎會、Ai別離、求不得、五取蘊!
世間八苦,皆難解脫;情之一字,當為最苦。
正因為,有得選擇;正因為,無知無覺卻入心、入骨,才讓人無由心碎,更有那許多假如,許多何必,平添更多心傷。不像生老病Si那般,想開了,亦能坦然面對。
唐玄,此時腦子空空,心也空空,人如Si。
彷佛那蒼梧之誓;入世以煉情,歷盡一切成至情至X,以至情至X破那無情至極規則的豪言壯語;二玄劍;老桃;羅夫;玄玄氣;玄脈,玄道。。。都如一場大夢一樣,離他很遠。
他只想離開這個地方,盡快離開這個讓他神傷,夢碎,魂斷,心空的地方,越快越好,越遠越好。
可是,回家的路在哪?家,在哪?
來到山口處,唐玄空洞的雙目,沒有神采,木然望著眼前車來車往。
他想回頭再看一眼孔家坳,他更想哭,他還想嘶吼來壓抑這沒有靈魂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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