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擔心那個星球會如何,以盈沖與紀子共的見識,也絕不敢在那里胡作非為,但他們千方百計絞盡腦汁的想進入到那里,甚至連分界石這種早已絕種了東西都找來,所謀不可能是小事。
在那里,他只擔心一個人,一個被純於意和他選中對抗天機的人,他修為很低,見識淺薄,未來還很迷茫。但他必須要走自己的路,因為,前面沒有任何成功的來者。
他陌離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給他爭取一個相對公平的空間,給他相對安全的時間去探尋自己的“道”。
幸與不幸,行與不行,已經沒了回頭路。於無數年來規則掌控之下,謀那一絲絲都算不上的微渺的希望,根本就沒經驗可尋。只能看冥冥中的命,話說回來,命不也是一種規則麼。
但凡那天沒喝酒,但凡和純於不是那麼多年的好兄弟,自己都不可能上這條賊船。
唉!陌離心緒復雜凌亂著,嘴角緩緩淌出血絲,讓淡青sE的天尊袍多了些許無奈的痕跡。
......
茅山老桃樹下,偌大的院子里一片狼藉,都是被雷劈過的痕跡。
蔡姚舉著引雷鏡,咬牙切齒道:“還我家大傻子來”!
她急了,出去玩了幾天,回來唐玄不見了。最可氣的就是溫那個道貌岸然的老頭,吱吱唔唔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而那兩個光頭小子乾脆一問三不知。安小子竟然跑出去野“修”去了。真他麼的!
引雷鏡上的雷紋浮凸變幻著,圓圓而光亮的鏡面不時冒出細小的電蛇,空氣斯拉拉的響著,不時有灰塵變成煙塵落下,似乎連空氣里的微塵都無法承受此時鏡中散逸出來的電蛇,以及電蛇中狂暴而飽含毀滅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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