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在釣魚這件事上,此刻發生的事情無疑顛覆了唐苦自小養成的認知。
有些緊張,有些期待的緩緩拉起釣竿,此刻,輕飄飄的魚線彷佛有千斤重。單手托舉百斤以上的酒缸,步行山路且猶有余力的唐苦不僅詫異起來:這得是多大一條魚啊!
事實證明:再笨重的魚兒也g不過漁夫,即便這個漁夫技能還不算很熟練。
四周更靜了,似乎所有的生靈都對飛來石這塊地方敬而遠之。
唐苦無心理會這熟悉環境的異常,只是愣愣的盯著兀自在粗糙的魚鉤上掙扎的東西,腦袋有些亂。
這是一個奇怪的生物:透明的身T細長,尾巴更長,雙目血紅,細長的尾巴甚至可以從半空夠得著下方的溪水,身T內部一條血線從腦門一只延伸到尾巴根,身上長者六個近乎透明的小短腿,這更像是一個纖細的蜥蜴,長者一個蝌蚪的頭,同時還擁有著怪異長尾巴的七拼八湊的東西。
魚線忽然沒有預兆的繃斷,唐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這個東西的身子:觸手溫良,滑膩。
怪東西掙扎的更兇了,蝌蚪頭上細小的嘴巴兀然張開,竟然吞下了魚鉤。
唐苦就這樣目注著,魚鉤沿著它纖細的身子里的血線向里滑去,魚鉤越來越小,竟逐漸消失不見:被它消化了。
意識到危險的唐苦掌中猛然加力,泛著淡淡白光的手掌逐漸合攏,怪東西血紅的雙眼不再瘋狂,而是開始泛白,細細的舌頭越吐越長,活越的尾巴也耷拉著,要掛的節奏。
生X不喜殺生,而且在沒弄清楚這玩意是害蟲還是益蟲的時候,唐苦不由的放松了握緊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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