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施舍一點食物,那只狗就會搖尾乞憐。
“汪汪汪——”狗是一只純黑的小土狗。
剛見到徐亦的時候小狗還有些怕他,但在徐亦給它吃了半個干饅頭后,這只小家伙就被完全收買了。你看,甚至不需要太好的食物,狗也會沖著人搖尾巴。
此刻它被人揪著后頸的狗皮提了起來,小狗也不害怕,還覺得人是在跟自己玩,汪汪地叫著扭頭去咬徐亦的袖口。
小開一進門就看見他哥提著狗一副不屑的樣子,深吸了口氣跑過來奪走人手中的小狗崽:“哥,你可別打它的壞主意,它這么可愛!”小開喜歡得不行,腦袋湊了湊狗頭,一陣親昵。
徐亦放下手,掃了眼一人一狗的畫面,小開蹲在院子里和小狗玩得很開心。
狗叫人也叫,好像一個能聽得懂狗語,一個能聽得懂人語似的。
小開十四歲,不讀書了。每天就在飯店里刷盤子上菜,一個月掙幾百塊錢的工資,但他還是每天都笑嘻嘻的,干活也最賣力。平時還要給徐亦當跑腿買飯,也是樂呵呵的,沒什么煩惱。
過去十幾天,徐亦頭上的傷已經大致結痂,不需要每天裹著紗布。
徐亦在家里找了一把剪刀,手摸著感覺把頭上的紗布剪掉。上面沾上的血已經發暗結塊,聞不到血腥味,倒是能聞到一點淡淡的藥味。
“哥,你命真大!”小開抱著狗,盯著人手中的紗布發出感嘆。
徐亦不置可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