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吵嚷著走到茶桌上一坐,隨口要了茶,心思都在自家事上,聲音很大。
“我看著王五瘦不拉嘰的不成,沒想到他還真進了,現在也只好認栽,等著看小豆子能不能打到最后。要是成了,一百兩銀子咱拿他七十兩,也回本了。”這一個好聲好氣地說著。
那一個還是覺得痛心:“十個就是二百五十文,夠我做一身棉衣了。再說一個人的贏面能有多大,你不看看多少人過了初選?就一個小豆子,保不準接下來就被淘汰了,咱的二百五十文是徹徹底底打水漂了就。”
戴鐸還在思考這兩人話里是什么意思,左邊剛才已在的兩個年輕人,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虎頭虎腦的朝這兩人說道:“兄弟,他是怪你沒有聽他的話吧。”
兩人都瞪了這插話的人一眼。
插話的人一點自覺都沒有,很熱情地跟人家分析說:“二百五十文的確不少了,不說棉衣,就是吃早飯也夠吃個十幾天的。你們啊,還是太大意了,幫人報名不就是為了分獎金嗎?應該好好選人的,一個二十五文不多,多個就多了呀。要不然咱自己這體格子也不差,二百五十文夠自己報名十回了。”
越聽越扎心。
“都怪你。”
“怪我什么?”
“這十個都是你做的主!”
“我沒讓你選嗎?是你自己不選的。”
吵著吵著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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