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婆婆媽媽干什么？讓我直接吞了他不就行了。”歸午見不得他們啰嗦，剛插了一句，察覺到自己身上冷淡的目光來自于誰。
他又閉上了嘴。
心里委屈，他說的吞又不是真的吞，而是新界。
沐卿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正要提議，賀歸義先搖了搖頭。
“奴不能總是躲在主子身后。”賀歸義說。
“是魔是仙，總得走上一趟才能知道。”
“既然天定奴為魔種，又叫奴跟著進了迷境到了此處，那便是奴的命，奴不進去看看，豈不是辜負了這命。”
“可那樣，你要是入了魔……”
“魔并非全是惡的。”賀歸義打斷了沐卿的話。
“如果奴為惡，還請主人親自殺了我。”賀歸義說。
沐卿移開了視線，沒有應他。
沐卿此刻的心里，酸酸麻麻的有種疼又不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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