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道猛然攥緊了判官筆,指間泛白。
“你威脅我?”
陸之道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陸北放在扶手上的手悄悄聚集起了法力,陸之道行事無忌,他其實也拿不準自己這么說會不會激得陸之道跟他動手。但他沒有別的辦法。
“我絕不想這么做,還請陸判理解我實在別無他法。陸判放心,等我要查的事有了結果,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是你幫我查到的。就算最后被大人知道了,我也一定盡全力保證不牽連你。”
陸之道垂眸,轉著手中的判官筆,“看來我是沒有選擇的余地了,要我幫忙也可以,不過這得算陸氏欠我個人情。”
陸北手中的法力漸漸消散,偏著頭好笑地看著陸之道,“我只是個小小擺渡使,跟你堂堂陸判比不了,你還需要我的人情?”
陸之道邪邪地一笑,挑眼看著陸北,“別的不說,就沖你是大人的人,這個人情就夠分量。”
陸北微微一笑,“可以是可以,但你也得給我說個大范圍吧?想讓我為你做什么事,不能就直接欠你個不明不白的人情,否則是不是將來你讓我殺人放火我也得干?”
“殺人放火還真不用勞動陸氏大駕,”陸判嗤笑一聲,“只有一個要求,如果將來崔玨遇到什么難事,我幫不了,你不能袖手旁觀,哪怕是要動用大人的力量,你也得護著他。”
陸北神情復雜地看著陸判,似乎有什么話想問出口,但最后只化作一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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