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戚政在看了陸北的表情后只是微微挑了下眉,“看來你確實知道。”
陸北:……蕭哥,我被人套路了。
“我也不跟你賣關子,我是知道,但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戚政眼色微沉,“就算是為了楊絮好?”
“楊絮并不需要任何人打著為他好的名義替他做出任何選擇,包括你我。我們都是真心為他好,但有些事情,他確實有決定權。告訴你或者不告訴你,他有自己的衡量。”
“那你不覺得我也有知道的權利?你又怎么肯定楊絮不告訴我也正是因為打著”為我好”的名義?他應該想到我看著他這樣日漸消瘦卻不清楚原因,心里會有多痛苦。”
老實說陸北是真沒在那張面癱臉上看出痛苦。看著這張面無表情的臉說出這么感性的話,真有點別扭。不過想到楊絮對戚政面癱臉情緒的解讀能力,他頓時明白,這是只有楊絮能看懂的人。
“呃……其實楊絮還真不是打著這個名義,他不說是因為他不能說。你也了解楊絮,他就是個話嘮加碎嘴,很多事你不問他還要一股腦說給你聽攔都攔不住,更別說你要是想從他嘴里知道點什么,隨便詐一詐就能達到目的。我想你這回應該用了很多方法從楊絮那里套話,但都沒成功對不對?他能這么堅決地死守,自然是因為這件事說不得。”
“我知道,”戚政聲音低沉,比以往還要低一些,“可楊絮是我的愛人,我希望他有什么事能跟我說,能跟我分享。我不想讓他一個人承擔,我心疼。”
陸北左手托著下巴,垂著眼看著被他攪動得出現了小漩渦的奶茶,似笑非笑地說了句——“誰不是呢?”
戚政看著陸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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