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多點，天還沒亮，陸北就起來洗漱，出去跑了一圈又買了早飯。

        回來的時候果然看到蕭毅已經(jīng)起來，并且洗漱穿戴好。之前也是這樣，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蕭毅先起床，在為數(shù)不多的他先起來的那幾次，蕭毅也總是在他醒過來之后沒多久就醒了。

        蕭毅一邊扣襯衫扣子一邊在桌邊坐下，瞧著陸北憔悴的樣子心疼，“這么不多睡一會？你精神還不大好。”

        陸北沒說話，沉默著擺好碗筷，之后就自己打了一碗粥，就著小包子吃了起來。

        哪怕蕭毅不夠敏感這會也該察覺出不對勁兒來了，更何況蕭毅對陸北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自然看得出現(xiàn)在沉默的陸北正在暴怒的邊緣。

        跟一般人不一樣，別人都是越氣鬧得越兇，但陸北卻是越氣越安靜，安靜過后才會大爆發(fā)。

        “怎么了？”

        陸北舀粥的勺子頓住，放回了粥碗里，只有右手還拿著筷子，他直直看著蕭毅，目光中甚至隱含著侵略性，“我再問你一遍，玉生到底是什么人？跟你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蕭毅微微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最后還是低頭推了下眼鏡，反問了一句，“問這個做什么？其實你不用在意，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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