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擾?”君端玉慢慢轉(zhuǎn)頭看向明竹,“你覺得他與我之間,還用得著這般生分?”
明竹立即低頭,“是屬下失言。”
君端玉搖搖頭,似是有幾分疲累,“罷了,我也不是真的怪你。可是就算他真的恢復(fù)記憶了,也不至于不告而別,莫不是有別的棘手的事情。”
君端玉面露擔(dān)心,他想著自己第一次見君墨的時候,對方傷重,若不是被自己遇到,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明竹看著君端玉的反應(yīng),心里有些為少莊主不值,“少莊主,他都不告而別了,您還擔(dān)心他。他就算真有什么事著急離開,也不至于連留個話的時間都沒有。這根本就是沒把您放在心上。”
明竹這也是氣話,其實她也很納悶君墨為什么不告而別,明明以往看起來君墨眼中唯一也最看重的就是少莊主??墒撬€是氣憤,不論如何,君墨這么做讓少莊主傷心了。
“他對我如何,我心里清楚?!?br>
君端玉向來溫和,對待自己的屬下也是。這一會他倒是難得真正冷了臉色。
也許君端玉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在別的事情上可以一直維持溫文爾雅的樣子,但是一旦涉及到君墨,他就似乎軟和不下來。
“我早說過,不管他什么身份,只要他是真心待我,我就會付之以真心。而且我也相信,倘若真的無事,他不會不留下只言片語。他武功雖高,但你也不要忘了我們當(dāng)初遇到他的時候是什么情形,若是他的敵人能將他重傷至此,那他現(xiàn)在的處境未必樂觀。且不論別的,這段時間他為了山莊做了不少事,如今他情況不明,我也不能撒手不管,你可明白?”
君端玉的話并不算咄咄逼人,但是語氣卻十分嚴厲。
明竹低下頭,這段時間她也感覺到了,少莊主的氣勢比以前強了許多。從前的少莊主雖然優(yōu)秀,但是更多的是一種淡然和克制,沒有一個身處高位的人該有的強勢??墒蔷透谝黄疬@么點的時間,少莊主就能有這樣的變化,明竹甚至覺得心驚,如果君墨能多跟少莊主在一起,少莊主應(yīng)該就不會再甘愿被那諸多偽善的教條道義束縛,被大小姐那樣壓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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