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澤一愣,“難道昆侖鼎也有問題?”
“有可能。”
蕭毅一直很納悶陸北是怎么被選為擺渡使的,他明明已經不是原來的陸北,但生死簿上也沒有記錄,可昆侖鼎卻偏偏選中了陸北。難道是因為昆侖鼎識別出了十萬年前陸北的身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應該更不會讓其成為擺渡使才對。更何況黑袍人說過,陸北是他故意送到自己面前的,這點就更可疑。他不會被黑袍人牽著鼻子走,但也得弄清楚。
袁承澤應承,表示稍后就去告訴青龍,讓青龍在辦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去看看昆侖鼎。
說完了正事,袁承澤就又想正正經經地皮了。
“最近兩天都沒見你和你家陸北發消息、打電話啊,不會鬧矛盾了吧?”
蕭毅斜了一眼袁承澤,“盼著我們鬧矛盾?”
“哪能啊!可你們現在這是怎么回事?突然修身養性?”
“沒什么,只是有些事情要想想。”
“你要想就想,也用不著這么時間不聯系吧?你知道他在腦補些什么?”袁承澤也不想連boss的感情問題一起管,可是他很明白什么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老板感情不順,肯定不舍得對陸北發火,那到時候還是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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