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厲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用這樣一個詞來形容一個人。
正準備過去,卻有人趕在了赫連厲前面。
君端玉一連喝了幾杯酒,直到身后腳步聲傳來,君端玉才停下品酒的動作,不緊不慢地放下酒杯。
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愛湊熱鬧。”
來人是個相貌俊朗的年輕公子,一舉一動都是大家做派,撩起衣擺直接在君端玉身邊坐下,自顧翻過來一只倒扣的酒杯,拿過酒壺給自己倒上了。
君端玉微微一笑,“你不也出來了。”
“我這是怕你一個人在外面寂寞,自然要出來陪陪你。”
君端玉還是掛著習慣性的淺笑,低頭不語。寂寞,這么多年來陪伴他的,就是寂寞。
程煦瞧著君端玉,想了想又開口道,“表姐如今有了好的歸宿,你也應該放心了。我看那胡元成是個老實的,又是入贅在瑾瑜山莊,必然會對表姐好。”
程煦的母親和君端玉的母親是姐妹,但并不是親姐妹,兩人是遠親,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也不知道這個輩分怎么算的,反正最后是落在了表親上。
君端玉笑著點點,卻沒有言語。
程煦自是知道君端玉和君雅芳的感情沒有外界以為的那么好,當下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雖然跟君端玉感情更加親厚,但君雅芳也是他的表姐,也不好直接說君雅芳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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