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是能直接說出來的?”
“你要是喜歡內斂一點的我也可以。”
“陸之道,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么情況?你雖然有將功補過,但是背叛地府的事實仍在,等你傷好一樣免不了責罰。”
陸之道嘖了兩聲,“你說說,治好我之后還要罰我到半死不活,這樣有什么意義?多浪費事?”
“能留下你一條命便是大人寬仁,你還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知道,”陸之道神情柔和下來,“能再見到你,我就知足了。”
崔判憤而轉身,“莫要再胡言亂語!”
陸之道步步緊逼,“我是不是胡言亂語,你很清楚。”
崔玨背對著陸之道,微微低下頭,“我們是地府判官,永生為地府效力,太多事情,由不得自己選擇。這點,你我都明白。”
崔玨大步離開,邁出的每一步,看似堅定,卻也帶著一種害怕自己會后悔的匆忙。
陸之道仰天大笑,笑得他身上每一處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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