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這影帝級別的演技不是蓋的,不管什么角色都能輕松駕馭,即使是反串君端玉身邊那個勁裝女子的時候,臺詞也說的像模像樣。
陸北本來以為自己會在蕭毅念女人臺詞的時候笑場,但實際上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只有敬佩!什么時候自己也能到這種程度啊!
陸北發現跟蕭毅對戲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是頻繁地發出這樣的感慨。
大人年歲長遠,見識了人生百態、形色諸人,不過能把控好每一個角色,也不是光模仿就行的,這也是大人的天賦。
之后蕭毅給陸北糾正了一些需要改進的地方,又陪著陸北練習了幾場。
其實與其說是對戲,倒不如說是蕭毅陪著陸北練習、提高演技更準確。
另外一頭,地府。
陸判被找到的時候身受重傷,帶回來之后雖然是被看押起來,但是也要給他療傷。而且他傷勢危急,一般的療傷手段還不行,只能用地府神樹來療傷。
地府神樹是圣物,十殿閻羅一開始并不同意讓一個叛徒到神樹上去療傷,還是崔判以自己的性命作保,秦廣王念在崔玨這么多年為地府鞠躬盡瘁的份上,這才勉為其難答應了。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大人的態度,大人沒說什么,那就是默許。
陸判坐在一根粗壯的樹干上,來自四面八方的細小的樹枝扎進他的身體,看著痛苦可怕,但實際上這些樹枝是在湘陸判的體內源源不斷輸送生機,只是這個過程確實會痛苦不堪。
他本就受著傷,身體虛弱,被這么多樹枝刺著身體自然難受,而且因為生機的輸送猛烈,他自身的接受速度被強行撐開,所以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經脈撐爆的痛感,說是痛不欲生也不為過。
崔玨站在樹下看著陸之道,“你還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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