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不明所以地看著肖良駒,“怎么了?”
“額,沒、沒什么。”
肖良駒局促地收回手,低下頭,眼睛有點不知道該往哪看好。
陸北笑了,沒當回事,轉頭又去抓魚。
肖良駒拍拍手,撿起自己的樹枝,又開始抓魚。
到十一點左右的時候,陸北已經(jīng)抓了四條魚,御極和鐘浩初各抓了兩條,肖良駒還是沒抓到。
鐘浩初笑了兩聲,“沒事,反正我們抓的夠多,中午一頓晚上一頓都夠了。”
肖良駒嘆息,看來他只能在別的地方多發(fā)揮發(fā)揮了還彌補一下了。
中午燒火的時候肖良駒可是真出了不是力氣,拾柴火架火堆的都是他,弄得蓬頭垢面的也不覺得有什么,直把攝像師都給看笑了,小狼狗變成了小花貓。
昨天吃沒有放鹽的魚一直是食不下咽,但是今天吃就覺得沒什么了,甚至還不錯。
一樣的魚,卻吃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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