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絮嘖了一聲,把之前自己和戚政看到的事跟陸北講了一遍。
“你說說,就算大人平時就很關照你,可做到這種程度是不是過了點?這就不叫關照了北哥,這應該叫呵護。說實話,這不是我第一次這么感覺,但絕對是感覺最強烈的一次!老實交代,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跟大人之間是不是又發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你們是不是還有過什么親密舉動是我不知道的?”
“你才不可告人,沒瞧見我這也懵逼呢!”
陸北也很頭疼,一開始他甚至以為楊絮在開玩笑,但是看楊絮的神情覺得不像,而且想想楊絮應該也沒有那個膽子拿大人開玩笑。
可是這種事,他光是想象都想象不出那個畫面。那么溫柔地護著他,那真的是大人?
這下陸北是真的挺……挺惶恐。就算他能跟大人比較輕松自在的相處,也不代表能淡然接受大人對他照顧到這種程度。要是蕭哥這么做的話他還不會覺得有什么,但那是大人啊!就像楊絮說的,即便在一些事情上,大人確實很優待他,可是這種、這種親昵的動作,根本就想象不到會是大人做出來的。
“大人本來可能不是想護著我。按照你的形容,他有可能是伸手想要拿什么東西,結果我正好在這時候動了,靠在了大人身上。”
“行,就算是這樣,那之后呢?大人為什么還不把手撤開?反而依舊讓你靠著?我跟政哥回來的時候明顯你已經靠了大人好一會了,估計要不是我提醒,大人會一直讓你靠下去。”
楊絮的眉毛挑了兩下,一臉“我現在看你怎么解釋”的表情。
一瞬間陸北忽然回憶起自己剛剛開始跟蕭哥走得比較近的那段時間,楊絮也是用這種神情看著自己和蕭哥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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