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進展到樓亦歡以少將軍的身份入朝為官,剛剛進入朝堂就受到了皇帝的賞識和重用,雖然還比不上父兄,但手上的權利也不小。
如此一來,集中在樓家的權利更讓人不敢小覷。朝堂之上軍方的力量幾乎是以樓家為中心,武將的總體實力已經超過了文官,這讓文官們很是不滿,好些膽子大的文官都明里暗里地找麻煩。
樓常勝和樓千城已在朝多年,根深蒂固,不好撼動,但是樓亦歡初出茅廬,正是這些欺軟怕硬的文員們口誅筆伐的對象。
樓亦歡倒是毫不在意這些,他一直奉公守法,也不怕這些人到御前去說壞話。
只是三人成虎,說的人多了,皇帝對樓亦歡也多少有些成見,或者說懷疑,再加上最近確實有兩件事樓亦歡辦得不是很好,文官們煽風點火,皇帝就有點懷疑樓亦歡的能力。
樓笑飛也知道朝堂上的情況,對此很是氣憤。只是父親和兩位兄長都說不用在意,二哥剛入朝堂,正是該少說話多做事的時候,要是把精力都放在打嘴炮上,那才中了那些文官的計。
其實樓笑飛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就是心里不舒服,于是出來跟三兩朋友喝酒解悶兒。
“你們說說,那幫文官就是吃飽了撐得,每天都盯著我二哥咬,狗都沒他們勤奮!”
旁邊有人應和著,“文官不咬人還能干什么?這就是他們的本職。”
樓笑飛灌了一口酒,“小爺也不是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有些文官還是挺好的,但關鍵就是還有那么多沒事上躥下跳瞎蹦噠的。我二哥授封少將軍才多久,交到他手里的差事那么多,也就最近兩件沒辦好,其他哪件不是辦得漂漂亮亮的?就這兩件有差池的,也是因為那些文官不配合。尤其是那個曹御史還有那個劉侍郎,一丘之貉!就是看不慣我們樓家掌權!”
程家公子道:“這也難怪,我記得當初曹御史和劉侍郎是把他們兩家獨子送到樓侯爺軍中去磨練,但是被樓侯爺軍法仗責,回來后就病重,沒多久就死了?!?br>
“那是他們自找的!早就說好了,軍中紀律嚴明,一旦做錯了什么事就要軍法處置,也提醒他們了,他們那倆兒子從小就給寵壞了,嬌生慣養,哪里受得了軍法的約束?可他們非不聽,還找陛下請旨,非要到軍中來磨練。當誰不知道他們的心思呢!不就是想趁機分割我父兄的權柄?結果到軍中還沒兩個月,竟然就做出了強搶民女的事,仗責一百那是輕的。抬回去的時候那倆人可都是活的,他們會死那是因為后來抽了那福壽膏,與我父兄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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