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剛剛非常入戲,那種被最信任、最在乎的人背叛的感覺非常強烈。如果不是蕭毅在這里,他不會這么快出戲。
“后面你在喊莫寒雪的名字時,沖擊性也很強。”
“那可不!我那嘴張得嘴角都挒疼了,都擔心自己會不會用力過猛把嘴角給扯裂。不過如果不是到了極致的動作配上到了極致的表情和神態,也沒有辦法將這么強烈的恨意給表達出來。最后我可是連偶像包袱都丟了,現在都不敢去看回放,怕被自己當時那猙獰的表情個給嚇到。”
“你演得很好,雖然喊出名字時的表情很猙獰,但是在這個環境背景下,跟隨著劇情看,觀眾就只會為你心疼。剛剛你也看到周圍那些工作人員的反應了,有人在捂著嘴哭,這才是正常的反應。表情上的猙獰只會讓觀眾更深切地感受到你所遭遇的苦難以及被背叛的傷心和絕望,會跟著你的感情走向進行。”
陸北點點頭,“那樓亦歡都這么痛苦了,現在滿心仇恨也是正常的,后期要是虐起莫寒雪來,應該不會讓觀眾覺得不適應或者不舒服了吧?”
后面的劇情陸北也都了解了,樓亦歡跟莫寒雪有好幾場針鋒相對,那下手確實沒怎么留情啊!
蕭毅一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沒有對什么人因愛生恨我過的。雖然觀眾在看的時候,會心酸心痛,會為樓亦歡傷心流淚,但是在后期,樓亦歡對莫寒雪展開報復的時候,一開始觀眾們或者還覺得很解氣,但是到了后來一定會出現勸阻的聲音。
不是因為莫寒雪是主角,而是樓亦歡之所以現在這么恨莫寒雪,皆是由于當初用情太深。所以即便他看著好像報復了莫寒雪很暢快,但在其內心,依舊痛苦。
就像他和天機石合為一體之后,他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力量激增的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但是他從來不曾在面上表現出來,他的眼角眉梢所表現出來的,依舊是一種邪肆的笑。只是這笑容讓人看著,就覺得痛苦。”
陸北若有所思地看著蕭毅,“聽蕭哥這么講,好像你以前曾經對什么人因愛生恨過似的。”
“我倒沒有,”蕭毅低頭一推眼鏡,“只是以前飾演過這種角色,入戲了,所以能很深刻地明白這種感覺。其實你和我有點相似,我們能很好地駕馭住角色,但要說真正的入戲很難,但出戲很快。這樣的弊端就是即便我們可以飾演好角色,卻在情緒的感受上略有欠缺。與演戲是沒有多少妨礙,但是對于我們演技的提升就有些不利。”
“這倒是,蕭哥你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了,提升不提升的不重要,我這才初出茅廬,還多著東西要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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