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再覺得不對等,陸北也不能質疑。
“好,我最后跟你確認一遍,要救那只流浪貓,你要付出五年壽命的代價,如果你同意,就說”我愿意“契約成立,在我救下那只流浪貓的時候,你的五年壽命就會被抽走。”
“我愿意!我愿意!”
陳銘快速強調了兩遍,眼底氤氳,卻不陸北妨礙看到他堅決的目光。
契約成立。
陸北嘆息,對于有些人,命運啊!什么時候公平過?
陸北檢查了解剖室,包括那些封起來的柜子,可以確定白貓并不在這里,之后又到外面去,雙手打出了兩道光去探路。
他只是慢慢往前走,閉上了眼睛,但是在他的識海中卻能清晰地看到路,之前打出的兩道光到哪里,他就能看到哪里。光無孔不入,就算是封閉的地方,只要有一絲絲縫隙,他都能看到。
然而用了半個多小時,找遍了整個動物醫學院,卻完全沒發現白貓的蹤跡,難道說那個教授是把白貓給帶回了家?
這就有貓膩了,真要做研究,哪怕是覺得這只貓有不對勁兒的地方,為什么不在學校的實驗室或者解剖室進行?非要帶走?怎么感覺都好像在故意隱藏什么。
陸北回去找陳銘,問他知不知道教授家在哪里。
現在學校里這些教授的助教都堪稱十項全能,不僅要在學術研究上有點本事,還得會照顧人,很多助教其實都像明星的生活助理一樣,甚至要幫助教授處理生活上的瑣事,所以十個助教里面有九個都應該知道教授的家在哪。
果然,陳銘也知道。像他這種老實的性格,不被支使做事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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