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男人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嘴里還不忘放狠話。
“呵!怎么著?這是要跟哥兒幾個動手啊!成全你!上啊!都給我上!”
在老大的再三催促下,幾人拿著手里的木棍就往蕭毅身上招呼。
蕭毅抓住最先湊上來的劫匪手腕,眼神一凜,用力一扭,對方就尖叫著扔掉了棍子。蕭毅沒準備用法術,正好今晚上吃得有點多,陸北總是往他碗里夾菜,現在得著個機會,還能消消食。
一對六,兩分鐘不到,在場的除了蕭毅之外全趴下了。這不是打群架,這是單方面揉虐!
反觀蕭毅,襯衫還是整整齊齊,只是發絲亂了一點點,比起平日的一絲不茍,多了點凌亂美。對這六人蕭毅還是留了手的,畢竟小小消食可以,飯后不宜劇烈運動。
要是陸北看見蕭毅動手的經過,憑著連貫格擋和組合拳就把人全撂倒了,相信他絕對不會再認為蕭毅是那種“斯斯文文易推倒”的類型。
說起來這六人也是厲害,打劫能打到幽冥司頭上,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么缺德事,才會倒這樣大的霉。
最后蕭毅拍了拍衣角,用法術抹去了這些人腦海中對于自己長相的記憶。他們會記得發生了什么事,但卻想不起他的樣子。
第二天中午,陸北一邊吃飯一邊刷手機,看到了新文報道。說是警方接到匿名電話,抓捕了六名攔路搶劫的犯人。警方趕到現場的時候,六名犯人全部被撂倒,不同程度受傷,清一色昏迷不醒,醒來之后接受問詢,卻只記得昨晚攔路搶劫的時候碰到了硬茬子,被教訓了,卻不記得對方長什么樣。
陸北瞇著眼睛,若有所思。
謝思源剛好吃飯,看見陸北在那琢么著什么就過來了。
“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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