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這么一副溫和無害的長相,這一嚴肅起來怎么就這么可怕呢?他其實就是想說老板對陸北有點過分關注,難道就因為陸北作為一個剛剛從新人期過來的擺渡使表現十分優秀?
袁承澤不打算猜了,擔心猜來猜去把自己給搭進去。
回到宿舍后,陸北洗了個澡,裹著厚厚的睡袍靠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半瞇著眼睛吞云吐霧。
旁邊桌子上手機響起,得虧陸北腿長胳膊長,一伸手就撈過來了,要是不在他一伸手的范圍內,可能這個電話就不接了。
“喂。”
“哎呀,北哥,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啊,打電話的時候你手機正好在你一胳膊范圍內。”
“別廢話,有事說事,沒事掛了。”
陸北揉了兩下太陽穴,從前也沒覺得楊絮的聲音聒噪,今晚跟蕭毅聊了這么一頓飯的時間,回來就有點嫌棄楊絮了。都是男人,怎么人家蕭毅的聲音就那么低沉磁性呢?說話也是不緊不慢,雖然有點咬文嚼字,但聽著也特別舒服。
“干啥?忙呢?不是吧,你要是忙的話怎么會這么快接電話?”
“我一會要給別人打電話,你別占用太多時間。”
“北北你說這話真是傷了我的心!給誰打電話那么重要?到底哪個小妖精?你說!我倒要看看誰敢跟我搶人!”
陸北氣笑了,“少扯犢子!有事沒事?”
“有有有!真有!你不說你今晚跟蕭毅吃飯?怎么樣?有沒有說到跳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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