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么樣,得先把冠中的違約金湊夠。他可不想將來讓蕭毅幫他賠付。也不能說全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只是一想到蕭毅的錢進了冠中那幫人的口袋,他就特別不舒服。
這一頓飯吃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兩人都喝了酒,肯定不能開車。陸北準備叫車然后親自送蕭毅回去,他看蕭毅這么文質彬彬的,而且誰瞧見那穿著打扮,還有那氣度,就知道是有錢人,怕他路上被人打劫。總不能指望一個滿是書卷氣的生意人會拳腳功夫有防身的本事吧?
不過剛一出門口看到停在外面的那輛熟悉的科魯茲時,陸北感嘆,蕭毅做事真是周全,想得也太面面俱到了。
袁承澤下車,替兩人開了車門。
陸北看著蕭毅上車后就準備走,被袁承澤攔下了。
“這個時間了,再打車也費事,反正也不耽誤多少功夫,上來吧,我先送你回學校。”
“這個……”陸北一手插口袋一手輕輕撓著鼻翼,“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不麻煩,”已經坐在車里的蕭毅往邊上挪了挪,騰出了陸北那邊的位置,“上來吧,老板約你出來的,事后我這做秘書的自然要負責送你回去。”
“成,那我就不客氣了!”陸北沒矯情,痛痛快快上了車。但是上車之后又不禁想著,看袁承澤“業務”這么熟練,不知道是不是經常送跟蕭毅單獨吃飯的人回去,那些人又會是出于什么原因被邀請的?
車子發動后,陸北看著前面的袁承澤笑著說道:“袁助理還真是敬業,都這個時間了也出來接我們,太辛苦了。”
袁承澤瞇著眼睛笑了笑,“應該的,我下班后的時間都是按分鐘計費,老板慷慨,我還能有什么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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