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一滴水珠砸在宿璟舟的肩上,他忍不住一顫,一滴,兩滴,三滴。
即便在緬北都未曾流過一滴淚的楊岳竟然哭了。
宿璟舟不知怎么的,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他緩緩抬起的胳膊在即將落在楊岳顫抖的肩背上時又一頓。
不對,不能功虧一簣。
他的聲音平淡,“錯哪里了?”
宿璟舟手抵在他的胸前,將人慢慢推開,他看著楊岳泛著紅的眼角。
他緩聲道:“楊岳,從前的事一筆勾銷,你有你的苦衷,有你的道德底線,我可以理解你,但從今往后,沒有下次?!?br>
“你告訴我,你為什么還要來找我?”宿璟舟指尖捏著他的下巴,輕輕抬起,語氣凌厲。
“你知道的,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br>
“你既然敢來,就要做好再也走不了的準備。”他抬起小腿,白嫩的腳趾踩在楊岳的肩上,就這么緩緩慢慢的就將人推到浴缸的另一頭,和自己隔開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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