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客廳里，只剩下地上的兩個人如喪考妣，剛剛打過架的臉上又青又紫，神情如出一轍的落寞。

        “你們盡快離開這里吧，明天會有人來接手。”

        阿彪看向楊岳和裴川，敬了一個標準的禮，“你們辛苦了。”

        “我會和上面給你們申請榮譽，之前答應的條件隨時可以兌現。”

        什么榮譽什么獎勵，什么英雄主義，都是狗屁，兩人蔫嗒嗒地看著自己老婆離去的背影。

        裴川瞪著楊岳，“你沒有告訴宿璟舟阿彪是臥底的事情嗎？”

        楊岳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出來，他可以為了宿璟舟命都不要。

        但他不能把阿彪的事情說出去，一個臥底十幾年的人付出的艱辛難以想象，不能因為他付之一炬。

        裴川冷笑一聲，“活該你老婆跑了。”

        還順便把他的老婆也帶走了，真是成也楊岳，敗也楊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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