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舟。”

        “是小舟從此逝，江海寄余生的小舟。”

        你給了我名字，那我就給你自由吧，還有你心心念念的阿衍。

        向晚微微一愣，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看著蹲在地上哭的少年，有些奇怪。

        為什么要哭呢？

        “你，不哭。”

        “嗯，我不哭了。”向衍站起身來。

        眼角紅紅的，他吸了吸鼻子，鼻尖也是紅的。

        向晚看著他的鼻尖，和她一樣的，她哭過之后也是紅色的。

        “你接下來要干什么呢？”向衍溫柔地看著她。

        “要畫畫，畫油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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