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流著的是宿家的血,這是一輩子都改變不了的事情,你想在國外當縮頭烏龜,怎么可能呢?”
“你享受著愜意舒坦生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多少人因為你過得痛不欲生?”
“那一場火燒死的人,命誰來賠?”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越發的凌厲。
“還有那個被囚禁在樓上,自殺了一次又一次都沒能死成的女人,她天天念著你,想著你,拼了命把你送出來的女人,你還記得嗎?”
“你,你什么意思?”向衍顫抖出聲。
“你在說什么?”
宿璟舟冷笑一聲,“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就能安心的享受著別人對你的好。”
“然后道貌岸然地善良著,自以為是的大度著。”
“我,我沒有。”向衍如出一轍的眸子里是震驚,是彷徨,還有無所適從。
這樣的表情是宿璟舟在十歲之前才會露出來的,后來他可以平靜地接受一切。
“小叔叔,你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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