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殿內,殿燈未明,唯有風過松窗,吹得燭影yu碎。
凌曦帝衣不解帶,目光如霜,立於空空殿前。
兩名朝臣伏跪於階,聲聲懇請:「陛下三思,逸妃未必——」
話未說完,冷劍一閃。
血濺御案,墨卷濺染,白梅枝頭飄落的花瓣被風卷入血sE之中,凄清至極。
「若她Si了,朕便要毀了這整座朝堂!」
慕輔聞言,急步上前,跪地攙扶,聲低如喃:「陛下,往日您也曾說——心若斷,便無歸處……」
凌曦帝身形一震,似有所悟,劍鋒微顫,緊握的手終於稍松。
正此時,殿外傳來極輕腳步聲,如雪拂地。
殿門開啟,塵埃未散,一道衣影緩步入廢墟。
無玦衣襟破裂,眼角染傷,身上還帶余煙氣息,卻神情清明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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