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婕妤遲疑:「但……若皇后真的走了,我們……」
清妃聲音微冷,似水流過刀刃:「換局罷了,棋在手,何懼換棋主?」
——
焚火之前三日,陵晏曾於夜後拜見皇后。
那一夜,沈芷蘅著素衣,卸去珠釵,只留一根白玉簪。她坐於窗前,捧著一卷舊書。
「你還肯來見我?」她頭也未抬,語氣輕飄。
陵晏行禮後,依舊溫和從容:「臣弟一向不負(fù)舊情。」
她抬眼,冷笑:「舊情?那你怎麼看著無玦時(shí),眼中多了光?」
陵晏不避其鋒:「她與我無情無意,僅止於敬佩。」
「敬佩?你可知你這份敬佩,對我而言是種背叛。」
沈芷蘅起身,步步b近,眼神如火:「我沈芷蘅,為了這後位,屈膝、藏鋒、殺人、也救人。我為他建局十年,你們卻只因一場對弈、幾句詩詞,就得了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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