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子若落錯,你我俱傷。」他語低如喃。
「若不落,則世人皆輸。」她回。
風止,雪息。亭外萬籟俱寂。
他忽然開口:「朕……不想再輸你一次了。」
她看著他的眼,那眼底終於露出一點少年心氣。她忽覺鼻尖微酸,抬手將一粒白雪撫去,低聲應道:「可我從未贏過您。」
她說完便起身,不再落子。
「這局,殿下自己解吧。」
凌曦帝未出聲,只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長袍如云中煙霞,隱入飛雪。
亭中孤燈搖晃,他終於輕嘆一句:
「你這一步,是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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