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會有動靜?」
無玦未看他,只道:「不過是第三次試探了,這次她沒用毒,只用了馬……倒是留了情面。」
陵晏微微挑眉:「所以,你仍愿留在局中?」
無玦頓住,轉(zhuǎn)首看他,語氣平靜:「若不留下,又如何看清局外之人,真心為誰?」
陵晏凝視她許久,終於輕聲一笑:「難怪他說——你,是棋,也是手。」
無玦未答,只側(cè)過身,輕聲:「謝王爺今夜出手。若無你,怕是那匹馬……未必會認我這點香粉味。」
陵晏淡淡道:「那是軍中調(diào)養(yǎng)之馬,膽小怕香,是老法子。」
她一愣,轉(zhuǎn)頭對上他的目光,那眼中一閃即逝的戲謔,竟與皇帝有幾分相似。
———
翌日朝會,皇帝未提昭yAn殿之事,卻冷聲問道:「堯婕妤近來可還清閑?」
內(nèi)侍回話:「婕妤昨日於茶宴驚馬,險誤傷妃嬪,已遣送冷g0ng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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