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似梅,不等春。」
「妾從未說謊,只是未說真話。」
難怪她總能在局中先他一步,難怪她對歷史書庫如此執著,也難怪……她的眼神,從不似他後g0ng任何一人。
那是一種知他、識他,卻又不全信他的沉靜。
他坐回案前,手指緊握書冊。
那是他近日常讀的一冊《大策編年》,內里夾著一張紙。
是她的字跡。
淡墨筆鋒,字字不顯情緒,卻藏著壓抑的風暴。
「若我未曾在這棋局之中動心,或許此刻仍能冷眼觀局。
如今只望陛下明察——
信,妾已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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