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單獨召至明寢殿,g0ng人盡退,氣氛冷得像初雪未落的夜。
皇帝坐於燈後,身著墨袍,一盞未動的茶在指間輕搖。他未言語,只靜靜看著她踏入。
「你早知會有人動手,為何不稟明?」
語氣平淡,卻冷得像冰刃。
無玦垂眸,語調無波:「若我早說,陛下會信我嗎?還是會以為……我是棋盤之外的另一手?」
皇帝目光鋒利起來:「那你現在說這些,又意yu何為?」
她緩步前行,站定於燈影交界處,抬眼看他:
「讓您知道,我有能力讓自己活著,也有能力讓局活著。」
他沉默許久,將茶放下,語氣終於慢了些:「……那線索,朕已見到了。」
她輕笑,唇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意:「我未告發,是信您會查得出。若有朝一日,我真成了局外人,至少今日……我沒選錯信的人。」
寢殿內燈火漸亮,他眸光仍冷,卻不再質問,只問:「那刺客,你識得是誰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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