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風冷,棲霞殿外燈籠一盞盞挑起。無玦著赤綾繡羽衣,被內侍引至凌曦帝寢殿。燭光映墻如墨,寢殿中一片靜。
「逸妃。」他端坐於塌上,聲音不高,「你本不須涉此事。」
「臣妾未涉,僅觀花開之時,與賬上之花名對不上罷了。」
「你很會引人自行推理。」他不動聲sE,眼神卻深似不見底的湖,「可你為何要說?」
她望向那燈火未明的檐下,輕聲:「梅開之日可假,春意不可偽。若人人以花為飾,那不如讓雪來掩蓋。」
良久,他忽然一笑:「孤以為你只Ai畫畫,未料你最擅的,是藏鋒不露。」
「臣妾只怕鋒太快,傷了手,也傷了你。」
他沉默不語,指尖敲了敲幾案。
「你可知,昨夜孤夢見水中梅影,影斜如人。」
「那是月太圓了。」她語輕,眼中仍無波瀾,「照什麼都會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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