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普約爾移開視線。他感到他的心口有些發(fā)悶,本來去酒吧也沒什么,但是科庫提醒的那句“你也不想他像當(dāng)年的羅尼那樣吧”讓普約爾開始胡思亂想,勞爾會像羅尼那樣,跟別的女人上床嗎?可是……他不是才說喜歡自己嗎……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
不過普約爾的這番話,也著實刺激了勞爾。
“你真的這么覺得嗎?”
“我是對你好。”普約爾依舊不看他。
勞爾當(dāng)然不會因此而哭泣,更不會離開這個公寓,他僅僅是云淡風(fēng)輕地說了句“好”。
勞爾的生活開始重新步入正軌了,他似乎比以前更加努力地訓(xùn)練了,但同時,他似乎也越來越高傲了,他只與好友慶祝進(jìn)球,在進(jìn)行新聞發(fā)布會的時候,他的笑容似乎也顯得很落寞……這些變化,普約爾都能感受得到,但普約爾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些感知,他僅僅知道,現(xiàn)在的他,很在意勞爾的心緒,他在意,勞爾的一舉一動。
有人說,勞爾身上似乎開始有他的經(jīng)紀(jì)人的影子——很鐵血。那可不,受傷流血了也不下場,依舊在球場上拼搏。
這一次,勞爾傷的是額頭,眼角旁也傷了點。
勞爾回到公寓的時候,普約爾叫住了他。勞爾停住了腳步,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地在一起說話,好好地看著對方了。
“你躺下來吧。”普約爾讓出了一個沙發(fā),“我?guī)湍闱謇硪幌聜凇!?br>
“我可以把頭枕在你的大腿上嗎?”勞爾輕聲問,就像那時候在飛機(jī)上,他問普約爾,我可以把頭枕在你的肩頭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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